舒驰's profile花 痴 孩 子 联 欢 会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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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这里说再见了

    用了四年的SPACE,现在要关掉它了
    说实在的,觉得自己老了,不再适合这里这种荡漾着诡谲的风格了...
    我一直对MSN的处理速度有些不满的,所以,换到一个另一个世界去了
     
    谢谢这四年来每一个在这里留下脚印的朋友,这个大红的主题很累眼睛,我知道的
     
    新的联欢会,开在http://wangshuchi1985.blog.163.com
     
     

    阁楼

    阁楼不大
    却很脏

    黑压压的屋檐
    看不到一点亮

    铁窗
    哐哐响
    世界
    摇摇晃

    里面的世界锁了我
    外面的世界
    锁太阳

    小马的现实政治

         昨天早些时候,帅哥小马上任了,然后做了一番说辞,很完备,不精辟。
         其实都是些普适言语,都是顺着西方传统来的,倒真是和谐。现在比较喜欢说西方民主培养的政治家演讲颇有水平,这是对的,但不值得比较。因为演讲是这种类型的政治家必须具备的技能,这就像我们的政治家都能在演讲中契合党化理论一样。意识形态化的国家自然有话语传统,西式的民主国家也是有话语传统的。形式上,前者严苛,后者自由;价值体系上,前者模糊,后者笃定,再加上多年听出来的老茧,我们觉得前者是套话,后者是艺术,但无论怎样,二者都是话语传统,不是超凡的技能。
         我见识很浅,又学的是故纸堆中的学问,所以是不懂政治,更不敢奢谈政治的。小马的演说,有好几块内容:谈民主的,我不好评论,因为一来我对源于“帝国主义”的民主问题一窍不通,二来在我眼里台湾用十几年的时间实打实的做出了颇像样子的西式民主,而大陆虽说可能确不适宜西式政治,但自身政治改革进程依然形格势禁、步履维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比较。至于台湾经济,那是人家自己吃饭的事情,在这里也插不上话。至于两岸关系的走势,又是敏感问题,我一个很嫩的人,连犯忌讳都不懂,更况不犯忌讳呢?所以,我在这里就不做什么深刻的文本解构了,把理论基础、现实意义拉拉杂杂一大堆,更何况像“总统”就职宣言这样的文本,要是连我这样的人都能解读一二,那也是太小看台湾政治精英群体的建构能力了。
         从小马对两岸关系的认识看,他所期望的,是现状的可延续性。其实就是:“不统,不独,不武”,并且长久的“不统、不独、不武”,是最好的。至于同为中华民族,理应携手共荣这样的道义说辞,那就是妓女的外套——说不要就不要的。而小马对两岸问题的最终期许,用他的话讲,叫“我深信,以世界之大、中华民族智慧之高,台湾与大陆一定可以找到和平共荣之道”,换句话,就是“留待后人”而已。
         怎么看小马这个“安于现状”的想法呢?一来现在这个时期,安安稳稳是好发财的,搞点什么大动作来越雷池,必然是不得好死的;二来从个人性格上讲,小马本来就是谨慎有余魄力不足的,他处处画圈,所以成了优质偶像,但他的腿,连浊水溪都跨得那么吃力,你能奢求他跨过台湾海峡吗?
         这里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大陆和台湾之所以能维持现状,最基本的原因,事实上是在于两岸的均势。大陆这些年发展迅猛,已堪“奇迹”二字,够牛了,而台湾虽然近年成长乏力,但背后是有人的,而且是有牛人的,所以二牛顶起来,谁都不吃亏,也谁都吃点亏。所以,就不顶好了。
        但均势在两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台湾所遵奉的西式民主本来就讲求均势,政党之间不是你吃掉我我吃掉你,而是期望在相互的制约中取得良性循环。所以,政治行为的失败并不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而大陆的政治理念则是完全不同,这里引用芝加哥大学邹谠教授在《中国革命再阐释》里所做的一段结论:中共的高层政治不是博弈的,而总是以一方全赢而另一方全输为结果的。所以,政治行为的终结肯定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甚至是肉体生命的终结。
         那么,对台湾来说,均势是最好能维持的,而对大陆来说,均势是必须用来过渡的,这固然可称为两岸自身发展趋势使然,究其原因,实亦可谓理念的差异。而理念的差异,往往带来关系的失序,这是历史的经验,亦是两岸的政治家们所必须加以沟通的问题。在我看来,大陆近年来源于自身强势的积极之举,其实就是本于承认差异这一点的,但一国两制的包容性,如何从制度层面扩张到认识层面,特别是恰当的摆在两岸领导人的面前,这还需要一些耐心和进一步的突破。
       
        总之,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乐于见到一个统一而强大的中国,这个中国是地震震不垮的,雪灾冻不坏的。以小马行政之力,加之两岸稳中前进的基本期望,这个目标是需要等待的,但也是值得等待的。
                                                                                                      08.5.21  龙江

    幸福是个可爱的老头

          一个人,在一个很大又很陌生的地方晃悠,很容易幸福,也很容易孤独……
         还好可以读书,可以看戏,可以旅行。
         这两天读何兆武的《上学记》,由衷地发现,这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儿。老头儿说,人要幸福,大致得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你觉得自己在一天天地变好,一是你相信这个社会会一天天变好。
         于是,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真是个有趣得紧的人,不急不躁,不拥不抢,总说自己学问不好,做不得第一流的人,我没读过他的专著,不知先生学问几何,但这本回忆录似的小书,却也透着一代学人的风骨。老头儿的学问做得不怎么功利,大学和研究生竟辗转了文理四个专业——在那座矗立在我梦里的西南联大。老头儿说自己读书是随性的,这就好比谈恋爱,说你追求一个女人就不能很功利,要享受过程,读书也一样……我不禁莞尔。
         老头儿的随性,从学问,晃到了生活。他看一切都是释然的,那些人生历程里的悲喜,那些上个世纪中国知识分子所不能忘却的历史命运,他都超然了。只是惦记着美,惦记着雪莱、济慈、莫扎特,惦记着李商隐的诗和古罗马的建筑……书里写清华本要给老头儿开祝寿的研讨会,老头儿婉拒,竟在生日当天锁门消失;清华给老头儿分了新房,老头儿也说年纪大了,辞而不受。
         幸福,就该和这个可爱的老头儿一样。
         做些优雅的学问,得些随性的陶冶,何尝不可呢?联想到来北京前读袁伟时的书,同样的老者,确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激烈,日复一日做着世纪智者的自恃,让读者难免生些奇异的观感,而不像读《上学记》那般的清新自然,何苦呢?
         昨晚在人艺看了一出小剧场话剧,语言犀利而睿智,本子却很生涩,实在不是个曼妙的艺术品……里面说幸福是什么的问题,连问自己三次,便有不同的答案,而这部戏,是第五遍问这个问题。
         老头儿的书里写了不止三次对幸福的感悟,答案却始终如一。
    ——急进者少的,便是持恒,无此,则无法攀登。

         一切都是可期许的,一切便是幸福的。昨天在东总布胡同里找到了李鸿章的家族祠堂,只剩了一堵红墙。红墙内外,也该有不同的期许吧?胡同里一个买超级混烧歌碟的小贩路过,拖着示威般的喇叭,吵着文忠公的先人,睡不好觉了。
         他们,幸福么?

                                                                                               DaDa 08.5.1北京

    上成都

                        胖娃儿胖嘟嘟,骑马上成都
                        成都很好耍,胖娃儿骑白马
                        白马骑得高,胖娃儿耍关刀
                        关刀耍得圆,胖娃儿是汤圆                 
                                            ——蜀中童谣    
        小时候,成都是个很遥远的地方。那时,成渝高速还未竣工,去成都,得在崎岖的山
    路上颠簸整整一日,于是,一座城市和另一座城市的距离,就这样,远了。
        更况那是标在地上的距离,而刻在心上的呢?
        在蜀人眼中,成都,是“上”而不是“去”的。大概因为是省城吧,商贾云集,街市
    华丽。
        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
        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
    ——但那里终究是陌生的,隐匿于市井间的陌生,是一种最大程度的隔阂。
        我还是去了,藉着年幼的自负。上成都那年,我11岁,确实,一个胖娃儿。

        这一去,就是七年,伴着所谓的韶华,所谓的青春。还好,我本蜀人,没吟过蜀道难,
    还有些气力,跳出这蜀山。于是,还可以兴之所致,捡拾起自己上成都的往事。
        很难真正去理解这七年究竟给我带来怎样的变化。对我而言,的确是一种翻天覆地的成
    长:个头窜了,臂膀粗了,才情隐了,心性沉了……成长中需要调适的很多,比如口音,比
    如穿着,比如学习的方式,比如交友的心态。总之,对于一个有着灿烂童年的人来说,并不
    适于过早地单独放养,更何况,是在成都。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那莹莹艳艳的成都哟,着实是个翠翠红红的酱缸,把人染了个五彩,好让你做那滑稽
    的川戏丑角,顶个灯,在条凳与人腿间横滚。你出丑,留予人看。
           
        不愿去回忆那些改变,因为过于辛酸,也过于残酷。只愿记得,那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和一个好奇的孩子。虽然,一座成熟的城市,自会嘲弄外人的好奇。
        也许,从那时起我就明白:无助,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
        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如泥。
        二十里路香不断,青羊宫到浣花溪。
    ——我醉于这座城市,城市只会讽刺我;我痛于这座城市,城市只会湮没我。
       
        所以,为何还要抗拒?
        也许,所谓成长,就是学会隐匿吧。当适应城市的阵痛逐渐让人迷失,隐去的心性,
    便为这座陌生的城市,兀自添些世俗的色彩。
        我自顾自地行走于城市中,再自顾自地离开,大隐于市,其奈我何?
        华阳春树号新丰,行入新都若旧宫。
        柳色未饶秦地绿,花光不减上阳红。
    ——我不爱这座城市的生活,却逐渐融入了它;我不爱这座城市的性格,却早已习惯了它。

        上成都,看满城春景,一地落英。

                                                           DADA
                                                           08.4.8于龙江

    一山梅花

        春光好,便邀约访梅。
        孩提时不识梅花,只依稀记得些咏梅的残破句子,印在课本上的歌咏,读来上口,却看不出物件,渐渐便只留了些美好的念想,却也无所依从了。
        这世上梅花开遍,唯不见诸我眼,也是怪事。    
        许多年之后的冬天,看见花贩背篓里梅花,发现它覆着一种氤氲的气息,那些念想,便蹦到眼前了。
        但梅要临寒迎风,绽于雪中,若摆在客厅的花瓶中,景致就变了。所以,即便家里成日总有那么几株做着盆景,也还是有些期待的。    
        浦口宿舍的楼下是有株梅花的,冽冽寒风中,颇见几分风骨。当我偶尔早起的时候,它的孤傲是温暖的。那年下雪,在天文台后的山上看见覆雪的腊梅,“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梅花之美,在于香自苦寒,但人赏梅,却往往耐不住苦寒。王介甫言:“世之奇伟瑰丽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迹之所罕至焉。”亦是此理。
        人们闹哄哄地去赏梅,晒些太阳,取些光影,赞些芬芳,便罢了。今天,也是如此,见了一山的梅,亦见了一山的人。
        一山的梅花,开到艳丽,就见不得孤傲。见不到孤傲,美,便成了一种媚俗。于是,我厌倦了那山的色彩与喧嚣,逃到已成荒野的享殿台阶,嚼着500年前那个古老王朝的舌根。
    ——若我的前世是敲城墙的,那我便要寻找那烧砖的。
        紫霞湖的波光美过那人头间绽放的可怜尤物,这便是我一日山行最终的感受了。
        关于梅,却总还是爱的,似是三年前在高老师的课上听到的那首歌:

        梅花~梅花~满天下, 越冷越开花。梅花坚韧象征着我们,巍巍的大中华。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年三十的时候,天气渐渐暖和些了。
          对于上年纪的人,过年大抵是快乐的。忙碌了一年的晚辈,会在过年的时候,齐聚一堂,做些喜庆的布置,老人们,便在这祥和的氛围中,得着那些属于生命末尾的快乐。
        
          外婆却是在吵的。抱怨棉袄太厚,抱怨新鞋夹脚,抱怨打麻将输得太大,抱怨年夜饭的肉食不让她多吃……
          每当外婆吵的时候,我就会习惯性地逗她开心,哄着她,惯着她,让她笑。但新棉袄和新鞋还是不能脱掉,打牌输的筹码也依然要给,油腻的肉食终归要收起来。只是,笑过之后,她就不再记得,刚才为什么吵了。
          外婆患轻度老年痴呆,有些年了。
          轻度的老年痴呆,知道饿和渴,能弹钢琴,认得离家一里的路,也懂得咳嗽了要吃消炎药。只是脾气有些无常,也记不住人和事了。陪着她的时候,我喜欢向她提问,问问她我在哪里上学,问问她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觉得思考大概有助于恢复智力,但事实上,外婆的病,随着年龄,只会恶化。
        外婆是可爱的。她喜欢挽着我散步,然后听其他的老人啧啧赞叹:“你的外孙都这么高了!”外婆会在见到我的时候握住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列举我的优点。有时,她也会远远地看我很久,怯生生地询问我是谁,然后又故作镇定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呢!”
        智力退化的老人,有时,也是有些惹人恼的。因为她放下电话就记不住对方是谁,因为来了亲戚她会喊不出名字,因为她会抗拒洗澡和换衣,因为她不知道该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即使你已经习惯身边有一位这样的老人,也难免有失掉耐心和幽默感的时候。
          你会希望那是个健康而慈祥的老人,充满力量。
       
          外婆的病,大抵从外公去世的时候,就有些先兆了。
          外公得的是癌症,抗争了七年,外婆就在病床前守了七年。七年的时间,他们都老了。外婆开始记不住日子,记不住电话,记不住自己的代办事项。她只是记得外公每次体检的数据,记得每个医生的诊断结论,记得要去医院化疗和复查的日子,记得每种药的用量和预期疗效。   
          外公在自己的文集里写下:我生病时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就是我的老伴。
          外婆总是得意洋洋地向我们讲起:外公是当年简易师范里最帅的男生。末了还要加一句:“我们那时没有早恋,后来结婚是组织介绍的!”
          外公走了,外婆有了个小本,记着这是外公离开的第几天。直到,她的智力,再也无法让她记录,她就开始翻看那些她记录过的本子,一遍又一遍,一年又一年。
          大概,这就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感情吧。
           
        外公走了,外婆会孤单。
        老人害怕孤独,于是总会唠叨说:“房子那么大,大家都住得下。”于是总会在吃饭之前,守望着窗外,迎接孩子们的到来。
      
        过年了,她也记不住是过年,只是,当她坐在大家中间的时候,会举起酒杯,笑着祝大家新年快乐,顿一顿,再加一句“万事如意”。
          年三十,我们会陪着外婆看春晚,两年之前,她还能和着于魁智一起唱戏,现在,她却只能看着一群人跳来跳去,然后因为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而开心了。
       
        我有时会想,外婆是不是真的变傻了,还是,她的心里,其实特别聪明,只是,她老了,累了,想换一种方式,去走完自己的人生……也许,在那幸福的终点,她会弹着钢琴,在子孙中间。他们,会想起一首熟悉的歌谣,歌谣里唱:
          月儿弯弯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微微笑,嘘……她的外孙睡着了

    胖子的故事

         最近一直恐惧睡眠,夜里总要把自己折腾到三四点,直到实在没有办法撑下去……从南京到家里,试过很多办法,没用。
         睡不着的时候,喜欢满屋子的乱找,昨晚,在抽屉的角落里,发现一个厚厚的口袋。
         塞满了信、贺卡、大头帖、照片、自己印的文集……它们,属于我的中学时代。

         我的中学时代,很遥远了。

       

        中学时代的我,一个胖子。

         早餐三笼包子,中午用小型洗脸盆去食堂抢饭……成天,晃悠着我的大肚子。

         我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在长胖,所以,我的本质,从来都是一个胖子。

       

        胖子挺好。

     

        脾气挺好,待人也挺好,反正是个胖子。

        跟女生一块儿也安全,做得死党,当得电灯……

        人圆了,就不硌棱,不容易招人烦。球一样的人,欺负欺负、拍一拍,是份内的。

       

        胖子吧,偶尔会花痴的。

       

        虽然喜欢上谁是断然没有希望得到,但成天透过窗户的折射去看一个人,其实挺好的。

        下课帮一大帮人大水,或者扔个垃圾什么的,总希望也能帮上她。

        现在回想起来,暗恋横竖都是自己的事儿,捅不了窟窿,也落不下病根儿。让人知道了没事,容大家乐乐,被喜欢的女生戏谑几句,然后,这个世界依然是啥也没有发生一样。没人知道的喜欢,比谈场恋爱,然后受人耻笑,要好收拾许多。

        也许,胖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在爱情中绝对安全,对你爱的人安全,对爱你的人安全,对自己,更是安全。 

        

        但最基本的是,胖子是好成绩的。

       

        读书用功的胖子,可以帮上大家很多忙。在会考的时候去每个考场丢文科答案,下课的时候帮人解答问题,偶尔还替人做点功课,抽时间教人下五子棋。这样,优等生就很自然的和大家战斗在了一起,没有谁会有异议。

        然后胖子会成为班长,成天帮大伙扫地、打水、倒垃圾,偶尔在讲台上狐假虎威地维持纪律,总会有人在台下冲你扮扮鬼脸,但大伙儿会给你面子,保持一阵子的安静。

        老师说:你这个班长真能和稀泥。我说:面对稀泥的时候,和一和,其实,比暴戾管用多了。

        胖子没考上某大某系,所以就复读了。一堆人成天回学校来鼓励,并且语重心长地说中学食堂比大学的好过百倍,有优质食物作伴,成绩也能优质起来。于是,胖子的心甚慰。

        那些来自祖国各地的信里总是写着:我相信你!

        胖子没有自信,但真正需要信心的时候,别人总会给你。

     

        其实,胖子还是任性的。

       

        下雨的时候会跑去淋个透透的,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自习。上课听不明白的时候,会把所有的书推到地上,然后闷闷地去校门外买两张CD。

        会摔东西,会发脾气,会怨天尤人,会折磨自己。

        会因为不爽老师而推翻讲台,会因为不想补课撕掉学校的通知,上课的时候写小说,自习的时候读余秋雨。

        大家都说:嘘!小心,胖子,他抑郁。

     

        但任性的胖子,却是有人对他好的。

       

        会有人给他纸拭去雨水,会有人帮他把扔到地上的教材捡起来,会有人告诉他如何追一个女生,会有人陪他聊天,陪他下棋……

        还有个邻座的女孩儿,答应去对他好。给他准备早餐,帮他做笔记,一起听CD。当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她会每天折一架钢琴。

        她会从普济岛的海滩上,拾些贝壳给你,然后悄悄说:“身材不好,没敢穿泳衣。”

        是的,有那些远方大学的来信,告诉他要对自己好,告诉他这个月没给他写信挺歉意,告诉他生活可以尽量走在阳光里。

        还会有人和他探讨文学,听他读自己的小说,传阅他的周记……

     

        胖子曾经在桌上看到女孩儿的告白,吓个半死,然后赶紧揣进兜里。

        胖子曾经在信箱里收到低年级女生的信,又一次吓个半死,然后塞进抽屉。

        胖子时常和女生说话脸红心跳,其实,两个人单纯到不行。

        胖子时常给遥远学校的女孩儿寄各种礼物,动机连自己也说不清。

     

        后来,胖子瘦了,为了爱情。

       

        一天只吃一顿,告别饮料和甜食,彻底拒绝了快餐炸鸡。用晚饭的时间剧烈运动,用水果做晚餐,还不吃苹果,因为淀粉太多。每天的乐趣是做娱乐新闻的剪报,为了一句半开玩笑的话,一剪,就是半年。

        半年的时间,整整50斤,从前的女友看见他,吓得半天不敢喊出姓名。

       

        最后,他送出了自己的剪报,考去了向往的某大某系。但他放弃了,让自己减肥的,那段感情。

       

        胖子去向新的世界里,在那里,生命一年又一年地过去。

        胖子把生活弄得很乱,将感情处理地很糟。

        爱他的人总是失望,他爱的人总是委屈。他自己,总像个小孩儿一样抱怨、哭泣。

        他的手腕爬满伤口,

        也爬满了他的迷惘,别人的绝望。

     

        为他为他拾课本的人去了国外,为他折钢琴的人说他变了不想再见他,他爱过的人和爱过他的人,都在他的不经意间,失去了联系……

        没有人还会和他下棋,读他写的故事,聊一聊顾城,和“贫嘴张大民”。   

        

        于是,胖子的故事,

        只属于那些贺卡、信封、大头帖和文集。

        只属于一个很冷的冬天,一个害怕睡觉的男孩,断断续续的回忆。

       

                                                                DADA 08.1.29 家

    暖暖的床和冷冷的天然气

          我愈发地讨厌西部航空了。
          2008了,就他们家还用老旧的B737-300,拜托,国航都用700了,所以人家才能成为奥运合作伙伴。
          这破飞机不开大车的时候不能开空调,冬天闷得要死,夏天更好,全体乘客用《安全须知》集体扇风,蔚为壮观……还有飞行员大叔,起飞前看您和空姐聊天笑靥如花,开个飞机杂就这么暴躁呢?那么大的仰角,您都拉得出来,干嘛呢,这是!
         姨夫咋能那么好呢,居然开车到重庆来接我,高速路的过关费都够我坐四趟大巴了……更为关键的是,那车,它的时速表,竟然是坏的……300KM的高速路啊,难道,我真的不适应西部了?
         但无论如何,我人箱俱到家了,盐水鸭也还在。
     
         妈妈说我的胖瘦标准还基本满意,所以我就知道我一定是又胖了,我可是大半个月每天只吃一顿啊!看来,不健康的生活习惯确实有问题……
         还好,我无比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妈妈看上去没老。她一定不要再多皱纹了,不要再多了。
         妈妈带我到饭厅看给我准备的熟食和点心,我偷偷看了冰箱,整整一冷柜的速冻饺子——全家就我爱吃这个。   
         妈妈抱来给我新买的nike,庞大的45码,她吭哧吭哧的,开心地说,这是五折哦!那么贵的鞋,五折哦!剩下的感叹,是她无意收拾出来的,十年前买的asics。然后,我像开场白那样严肃说明了nike五折的价值所在,又像赞美诗那样歌颂了asics。
         好吧,有个好妈妈,可以让人生美好无比。
     
         家里还是老样子……三面墙的书,我带回来的一堆,不知道放哪里。
         肥大的拖鞋和神经质的网络,都走得很慢,生活,就这么晃晃悠悠的。
        
         妈妈说,赶紧洗个热水澡吧,我钻进浴室,冷了个半死。
         我忘了:我的家乡是伟大祖国天然气最充足的地区。燃气热水器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工具,和我南京使用的电热水器是不一样的。
         一个最基本的原理是:电热水器是水开越大越热,燃气热水器把水开越大水越冷。我觉得冷,把水开到了最大。
         折腾一阵,水始终不是那么热,亲爱的同志们,虽然不用烧水,但有时候,天然气这个东西,其实冷冷的。
         我于是无比怀念去年爸爸在北京的公寓,CBD南500米,强大到让人流鼻血的暖气。超昂贵的房租,换来永不间断的热水,还有妈妈和我笨手笨脚蒸的海鱼。     
         还好,妈妈网购的洗发水有一种持久的香味,我在嗅觉的享受中放弃了触觉。
         
         天然气冷冷的,但妈妈铺过的床,总是暖暖的。
         软软的我的床,巨大到宽过爸妈的双人床
         谁叫我是这小个家族中的庞然大物?
        
         也许,我是怪物,
         但我,会试着给家人幸福。

    拾荒

    好久好久没有来过这里,发现它荒了,连我的诗都残了,有些难过。
    其实,一直是很爱这里的,舍不得这里的朋友,喜欢这个模版,和那些自己写了许久的文字,于是,想重新把它收拾起来。
     
    贴了自己最近的两篇东西,版式不太好弄,歪歪扭扭的。
    只想说,我的世界,在诗里

    等 风 筝

    记不清什么时候,我丢掉了自己的风筝。
           大概,是风太大吹跑了它;大概,是我不小心,把它挂在了某个树杈;大概,它觉得我老了,不再是个牵着风筝的孩子……记不清了,那是一只怎样的风筝,浅紫、新红、淡绿?三角、燕、或是奥特曼的脸?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它走的时候,我看着它,飞在属于风筝的那片天空,然后,断线、离开,很自然。
            我便等它。
            世上的孩子,无外有两种:一种,丢了风筝,会满世界地寻找;另一种,会在丢失风筝的空地上,傻傻地等,从清晨,到黄昏。
            我,无疑是属于后一种的。
            本以为,它只是兜个圈,只是,换换风景,只是,不喜欢那根黑色的线。它会倦,会因蹁迁到孤独,会因跃动而愁怨。然后,出于对我的眷恋,找我,回家,让我踮起脚,把它放在衣柜的顶上,陪我睡着……我在它的梦里跑,它在我的梦里飞。
            有人说:“孩子,你傻!你快去找它,要不,它就消失了。”他们说:“你看,对门的小崽,他把风筝找回来了;你看,楼上的小丫,她把风筝找回来了;你看,你看,风筝,他们的风筝,都回来啦!”他们说:“你去找,你的风筝就回回来,你去找,你就可以和风筝回家。”
            为什么要找?属于我的风筝,到了哪里,依然是我的风筝。只要,有一天,它回来,即使,那时,我的孙子,正在满头大汗地,找风筝。
     可它真的会回来吗?我不想孬过对门的小崽,差过楼上的小丫,但他们有风筝,我呢?我害怕。

     

     如果失去了我的风筝,我会在某一天开始发疯样的寻找,高楼间、停车场、地铁站还有路口的长椅上……
     我会问邮筒:“你见没见过我的风筝”,邮筒会说:“它被警车带走了”;我会问路灯:“你见没见过我的风筝”路灯会说:“它被警车带走了”;我会问公交站牌:“你见没见过我的风筝”站牌会说:“它被警车带走了”。于是,我只能灰溜溜地去找警车:“请把我的风筝给我”,警车一定会冷巴巴地说:“你的风筝,需要一个新家!”

     

     一个孩子,没有风筝,他就不知道哪里是天空,他就碰不到天上的彩霞,他就不能向大雁拍手,他就不能和星星说话……

     孩子不能做梦了。于是,他只能去往,那些伸手可及的地方。因为,他失去了风筝,那曾经是他延伸的四肢,用它,可以碰到藏在白云深处的幻想。

     

     等不到他的风筝,孩子,就长大了。

                                                     DADA

                                                     08年元月,于龙江

    我的2007——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远去

          我想,在新年的时候写点什么,算是一个好的习惯吧。在标志性的日子里,用文字去纪念、去忘却、去憧憬,便也不枉那些已成过往的日子——自己刻下年轮,却也是塌实的。
         便有很多事该作锩刻的。
         2007,大学生涯走向最后一年,在波折之后,自己未来的四年被预先定稿——支教,然后保研。虽然可以躲进崇高的伪装,却难掩落魄写满脸庞。破落的英语成绩,令我不得不将苦笑报以易逝的韶华,只待芳草皆不见,我独向流年。2007,在爱情的路上再次苏醒又继而沉沦。当所剩不多的执著与责任,在浦口的冷风中沦为笑柄,我更加相信现在,亦更加困窘未来。2007,告别浦口,在河西的一间阁楼里安享厨艺、电视与热水澡带来的满足。惶恐于离校太远而不知校中一二,又释然于自足的生活空间。
         春天,在近一个月的档案馆苦读和密密麻麻的注释之后,写下了迄今唯一有点样子的论文;夏天,在三晋的古韵与禅定中旅行,在愤怒与争吵中彻底舍弃一段亲情;秋天,乐享篮球带来的满足感;冬天,用支教访谈和话剧作别昔年。
         其实本是平常的一年,有着属于365天的阳光,有着属于365的跌宕。只是,当我真正要为这一年的时光作结,我却必须画下一个巨大的惊叹号——2007,我的理想在远去。
         我自来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虽然,经验与技巧屡次把我拉回生活的正道,但我更愿意在人生的边上,为着理想的幻像,坚定独行。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纠结着理想,只是有人忘得了,有人放不下罢了。我没有父亲那样甘愿舍弃一生富足的执著,内心的力量,还足以支撑自己探寻在通往理想国的路上。但当2007日历翻向底,我却不得不对理想的梦魇说再见。
         也许是因为打击来得太多吧,保研未成,“挑战杯”徒劳,奖学金落选……我忽然丢掉了支撑内心强大的自信,便也耗尽了在理想之路前行的力量。也许是现实的对比太过明显吧,锦衣玉食的营生与飞黄腾达的仕途,甚或舍弃自我的依附,都让我感到莫名的哀伤。虽然我总在嘴边挂着践行自我的言辞,但我又岂能在飞天与梦呓间,将理想做我现实的口粮?落魄潦倒者,若能继续在冷板凳上自伤自怜,那便是理想者的一员,但我却清晰地离开,看着曾经傻傻走过的路,苦笑而过。——当自信的缺失与现实的差距同时出现,我十年来用梦想所搭建的积木,旋即倒塌。于是,理想只能沦为我笔下的回忆,我的生活,再无理想的气息。
         若崩塌来得太快,怀念也是奢侈;若执著把自己拉得太远,寻梦也会厌倦;我曾经亲手导演理想的构建,现如今,崩塌不过瞬间。这是生活的一部,我的将来,充斥的,又将是怎样的生活?
         终于,我恨自己在理想主义的模具中长大,却生在一个现实主义的国家。
         忽然又忆起那首很老气的诗: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我无未来可信,亦无现实可凭,谨愿我逝去的理想,成为我的墓志铭。
                         
                                                                              DADA   
                                                                              2008.1.6于龙江

    一方山水出一方刁民

        暑假的日子足及四处,整日阅事揽胜睹物思人,生了段奇怪的感慨。回家之后,总思量着写些什么,却始终静不下心来……今日失眠,诸念搅扰,心力不胜,便忽然多了些沉寂,可以言说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话已是流传许久了。前月王朔先生为了报头的闲言碎语,还将此话作为标题,洒向祖国的大江南北,顺便也捎上了我长于斯的成都。早些时候,我怀着对穷山恶水处纯朴乡情的体验,觉得确是谬语。后来被灌进某些主义与思想后,便又觉得这话是为“物质决定意识”铺陈。待到这个假期飘来晃去,从三晋河殇辗转十里洋场,到真去了些穷山恶水,方又觉出了些新的意味。

        刁民,意指奸诈邪恶之徒。虽说是个常见的词,但其实很难有确切的定义。往小了说,交易不给足额,偏爱恶作剧者,都是刁民;往大了说,违法乱纪,甚至无视道统,改天换地,也可算作刁民。

        中国的刁民似乎是有传统的,大抵从“礼崩乐坏”之时起,中国人的品性就开始出了状况,而且是从天子到庶民,都有那么点状况。首先拿大家都熟悉的“晏子使楚”说事儿吧,“晏子使楚,楚人以晏子短,为小门于大门之侧而延晏子”,这刁劲便上来得很足了。到了下一个时代,那个喜欢“箕踞骂之”的高祖,也是做足了刁民的样子。至于水泊梁山里那群日日说着“洒家说使得便是使得”的汉子,哪一个又不是刁民呢?当然还不能忘了乾隆爷,那句“穷山恶水,泼妇刁民”,让镇江连带着徐州(镇江时称“南徐州”)人民一起陷于舆论的恶评。至于今天,刁民早已跟上时代步伐,贴上“人品问题”的脸面,成了一切难于或懒于解释的托词。

        事实上,刁民的产生源于对抗,管他是泼妇骂街还是农民起义,只要由对抗行为,就洗刷不掉刁民的恶声。一来刁民会被人作为罪状罗列,二来罗列罪状者搜肠刮肚意欲中伤,本身也就是个刁民。所以,王朔先生端着首都人民的架子,将刁民一词来了个“走遍中国”,自己无意间,也就成了皇城根下的刁民……

        当然,刁民这样的词大抵上也就只有在中国茁壮成长。这个古老的东方文明将所有的智慧用于思考人际之事,使人事皆从人伦而悖心性,刁民这样的对抗性的罪状,也自然就是这个民族最畅销的打狗棒了。

          但无论如何,“穷山恶水”是不出刁民的。自然与人越不和谐之处,人与人往往越和谐,以求合力胜天,人不与人对抗而与天对抗,那就只有骂“刁天”而不是刁民了。

          所以,依我暑假所见,山西有山西的刁民,上海有上海的刁民,四川有四川的刁民,台湾有台湾的刁民,大洋彼岸,还住着好些个海归刁民—— 还是“一方山水出一方刁民”比较恰当,反正哪方山水都不安宁,哪方山水都还要假正经。 

    今日卖书

        下午在新食堂摆摊儿卖书,不卖考研不卖教材,一边翻一边卖一边送,其实也没划拉出去多少。

        两年来的全套《书屋》终究还是没能卖出去,还是留在自己手边吧……毕竟上边还有自己的读书笔记。花钱订花心思读的东西,现在忽然也成了自己的负担,颇让我有些哀伤的。

        一个打工的大爷坐在旁边,一直呆翻一本《咬文嚼字》,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回来。我对他说:“大爷,您要觉得有用就拿着吧,不用给钱了”。大爷很不好意思地从口袋里翻出一堆叠在一起的钞票,对我说:“怎么能不要钱呢?一定要给钱的啊!只是你看我只有一块钱了,肯定卖不起,大钱你又该找不开了。”我坚持把书送给了他,然后看见他掏出一幅老花镜,认认真真地读着,然后笑着对我说:“这本是最好的。”那表情,让我忽觉更深的哀伤。

        我不喜欢那些要把5块还成3块的人,不喜欢那些指着我的佛教书要跟我探讨教义的人,更不喜欢那些摇着头说自己没时间看书的人。3个小时的时间里,我无心吆喝,自顾自地翻书……知识的目的在于思考与教化,怎可叫卖与争强?花这些无聊的力气在我这里炫耀自己的功利与广博,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午觉。

        卖书自不是为钱,只在于将它赋予那些认为它还有意义的人们。三个小时,兼和便衣的制服的保安打游击,也就连卖带送了十来本,看着保安大哥对我凶神恶煞又对旁边卖考研和小杂志的女生无可奈何之际,脑子里就时不时地蹦出首诗:

                  竹帛烟消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 
                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想来也当如此,我若是刘项之辈,哪用得着卖这些劳什子?

        回来看着我的《红太阳》、《晚年》,我的《吴法宪回忆录》,怕自己有一天自己会狠心地把这些也买了。到那时,就不当是“刘项原来不读书”,而该是“刘向原来不读书”了……

    六级,逝去的大师和我的一篇日志

        有些日子,总觉得是该在这里写点什么的,只因劳碌和倦怠,便将写点什么的想法搁置了。也许,如我这样,惯于在文字间寻找趣味的人,当舍弃写作的欲望,而将性情赋予琐碎,便会像习惯挥洒一样习惯收敛……细细想来,已有2月没有为心声敲过键盘,这也该是纪录了。

        虽然提笔的动力总不及游戏的魅力,但当昨天的六级考试再一次为我展示了现实的残酷之后,想我还是该回归那于思索中延续的生活的。两个月以来,自己似乎向事务性的生活低了头,成日做着被交待被布置的事务,并期望在事务之后理所当然的休息。生活在劳累与放松间做着往返,过去和将来,只在行为的效果上产生着差异,于是,时间成了标准而非纪念……这确是一件可悲的事:当生活的节奏开始加快,思考的方式只能被修改。在我自以为充实的生活背后,只是齿轮与螺丝钉的自我,为四化建设作了点可有可无的贡献。

        其实,多数人是不得不选择事务性的生活的,幸运的是,他们从未见接触过反思性的生活。而那些选择在反思中存在的人们,则断不为俗事驻足劳碌。也许我的迷惘正在于此吧,若为事务而生,则怀了太多虚妄的理想,若为思索而存,又作了太多现实的考量……

      这忽然让我想到昨晚去世的侯耀文先生。艺术大师的离去,总是让人心痛的,特别是像我这样对相声有着特别爱好的人。哀悼侯先生时,发觉即使如这般的大师,也不得不在艺术家的纵向探索与领导者的横向协调中挣扎,而更可悲的是,似乎这样的挣扎倒成了成就的源泉。作为相声演员的侯先生不能专注于艺术,作为文工团团长的侯先生又难全力专营世事,惟此彷徨中,了却本可更加杰出的人生——病态的社会总是这样,思索者无心思索,劳动者无心劳动,各自做着份外的事,并靠着那份外的光环粉饰份内的成就。

      六级当然可以不考,大师当然可以崇高,但若丢失对生活的思考,事务性的生活,却还要顶着那些残存的智慧故作崇高……这才是真正可怕之处:在工具理性与信仰危机的时代里,在美德与善良都无法左右的生活方式间,生命意愿的选择,只是利益的博弈。

      我厌弃这样的世界,故做些无奈的反思,勾些无声无息的笔墨.

    写着玩儿~

    也许是最近的状态好吧,那么忙的状况下,还能弄篇两万字的论文写着完
    写完了,开心一下,生活真的很充实~~
    恩,只是荒芜了SPACE和这里的朋友们
    谁叫我是个抽疯的人呢?

    随便说两句

    最近实在太忙,很多事,心绪也不那么宁静,所以很长时间都没有在这里写过什么了。
    鉴于最近的心理状态,忽然有那么几句话想说,以使自己猛醒而不致堕落:

    因自私而受到的伤害不应被怜悯

    因宽容而承担的孤独应被长久地忍受

    否则,何以自私,何以包容?

    切记切记!

    关于某场讲座

     今天本是逃了选修去听这个关于毛的讲座的,只可惜在开始之后的半小时内,我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懊悔了,当今天的讲座让我聆听了两个小时无知而无耻的言语之后,我便失望甚至于愤怒了.

        我对学哲学的人本是素怀景仰之心的,只是,当那些关于将思维的束缚解脱得彻底的人们,用他们那任意想象的头脑去揣度历史的时候,他们便呈现出了一种无知的特征,而当他们还要用自己学术的习性为无知加上修饰之后,这便是无耻了,即便你是教授,即便你已经一把年纪.

        我虽然努力提醒自己应当克制,应当对无知者保有宽容,但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的.在自己随着讲座不停发出的质疑中,我哀叹自己渐渐也有了些愤青的气息.....

    下面对刘教授讲座中的几个我还记得的问题提出一些商榷:

    1通道会议中毛的建议未受采纳,通道会议后红军继续在往湘西根据地前进,直到黎平会议红军才决定向贵州进军.

    关于这个问题,分开来读,每个分句都是说得通的,但是连起来之后就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他将通道和黎平直接割裂,认为通道是毛的失败,黎平是毛的胜利,这就是讲不通的.关于通道会议,虽然没有形成转兵决议,但多数将领都已经认同了毛的转向意见,只是博古李德二人态度强硬,才没有成文,但这是黎平那个转向决议的基础,可以说两会其实是一条脉络上的.至于通道后红军的进军方向问题,虽然是沿袭过去方针,但更合理的解释是,无论是赴黔还是赴湘,打下黎平都是下面行军的第一件事.......

    2红军在过湘江时失去电台,就无法再和莫斯科的王明联系,这应该可以看成中国革命能够胜利的一大因素.王明是恨透了毛泽东的.

    这句话当然是非常荒唐的,至于需要解释一下的,就是王在31~35年间还存在着一段对毛较为欣赏的时期,王明在这一时期与思想逐渐僵化的博古分歧逐渐增大,同时向毛靠拢,王明再349月给政治局的信中着重提到在莫斯科出版了毛的报告和文集,"绸制封面金字标题道林纸,非常美观,任何中国的书局,没有这样美观的书",这便可以看作王对毛的欣赏表示.此时的王明,其实一直为自己预留着最高权利的缺,至于博古在遵义的失权,王明也仅表示遗憾,对洛甫任负总责尚可接受.直到他回延安后,发现权力格局与自己的想法完全相左,他对毛的恶意才越来越重而已,当然,对于长征,这是后话了.而以此做推论,如果红军保持电台,王明也未必会花所有力气在长征中压制毛,即使他有能力这样做.

    3文革发动前彭真敢于顶毛,强调吴晗政治上无问题,这是彭崇高人格的体现.

    刘教授对这个问题的解释是一种纯主观的推论.对于熟谙政治,靠刘崛起的彭,怎么可能但凭着人格就跟毛顶牛?批吴晗就是批北京市委,批北京市委当然是批彭,批彭就是批刘;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做决死之抵抗,这才是真意.至于彭,在此时不倒戈,不像自己在被斗时刘那样毫无作为,也算是人格上一次较出色的交代了,只是,刘如果倒了,彭即使倒戈,就能自保吗?作为刘手下第一人,彭怕也是心知肚明的.

    4文革初期造反的红卫兵,都是家庭出身好,比较调皮,思维比较活跃,但不受学校重视.因此他们首先起来造反

    出身好没错,都是高干子弟,后面的话就不那么正确了,严格地讲,首先起来造反的红卫兵是因为家庭出身的缘故而最先得到授意,打倒学校领导.如果是按刘教授的说法,怎么解释刘少奇同志的子女也率先起来造反呢?难道国家主席的孩子也不受重视吗?在政治行为上,一定要调动一切资源,走到最前面,这是那个时代每个中国人都有的思想,黎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干部子女.

    5毛林交恶是因为某年五一林在天安门城楼上的迟到和傲慢,毛对林产生了极端的反感.

    这句话的荒唐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毛林就因为这点事情反目,那几十年的亲密战友和好几年的万寿无疆与永远健康,都不过是做作样子,那写在九大决议上的文字,那九一三之后毛的打击,都该只是逢场作戏了......把戏做这么真,怕是刘教授才有的本事吧,毛林交恶的历史,回溯到文革中的庐山会议,回溯到“天才论”,“国家主席废立”之争,虽然老套,但也是更说得过去吧。

    6毛在晚年对江青说:我已经老了,我现在活着的时候大家把你当回事,我死了就没用了.这就是让江青收敛,不要过问政治.

    这句话的实际解释当是:趁我在世,利用我的影响,培养自己的政治势力,否则我死后你就将绝迹于政治舞台....如果真按刘教授的解释,那句著名的"有问题,找江青"又该摆到哪里呢?

     

    当然,讲座中的问题与漏洞实在举不胜举,这里仅仅是几个直观而印象深刻的例子罢了.

     

    以上论述参考《红军长征重大决策见证录》 三联书店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

             《中共党史事件简介1927~1949》 四川人民出版社

             《牛鬼蛇神录》 OXFORD

             《汪东兴回忆:毛泽东与林彪反革命集团的斗争》 当代中国出版纪录片《我虽死去》

     

    关于最近的状态

          首先,我在前天的时候生病了,所以工作暂时停了一天,情绪有些不定,其次,最近工作很忙很累,每天都很疲劳,不太想做事。不过,最要紧的是,我现在每天都在与南京大屠杀做最亲密的接触,看着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在自己面前涕泪横流,听着头皮发麻甚至恶心的故事,心里难免就有些脆弱了……虽然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于是,就有了失眠,就有了在失眠的时候恍惚看见南京大屠杀,看见一座死城。
         想到这些的时候总是很难受,所以最近的状态,大抵都是不好的,不过,心灵却是纯粹得很

    今天的收获

    恩,这是本学期回学校以来最有收获的一天啦,总结一下,其实有两件事情
    首先是某某杯的事情,相继找到了合适的外系同学,再加上得到了比较合理的切入点,现在终于从混沌和茫然转入紧张有序且能理清头绪的状态了
    另外是在胖老大的帮助下,经过紧张的讨价还价,以65块的价格收入《大动乱的年代》,《雪白血红》,《一百个人的十年》,都是头版,品相也还行,应该是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