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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痴 孩 子 联 欢 会要在这里说再见了用了四年的SPACE,现在要关掉它了
说实在的,觉得自己老了,不再适合这里这种荡漾着诡谲的风格了...
我一直对MSN的处理速度有些不满的,所以,换到一个另一个世界去了
谢谢这四年来每一个在这里留下脚印的朋友,这个大红的主题很累眼睛,我知道的
阁楼阁楼不大
却很脏 黑压压的屋檐 看不到一点亮 铁窗 哐哐响 世界 摇摇晃 里面的世界锁了我 外面的世界 锁太阳 小马的现实政治 昨天早些时候,帅哥小马上任了,然后做了一番说辞,很完备,不精辟。
其实都是些普适言语,都是顺着西方传统来的,倒真是和谐。现在比较喜欢说西方民主培养的政治家演讲颇有水平,这是对的,但不值得比较。因为演讲是这种类型的政治家必须具备的技能,这就像我们的政治家都能在演讲中契合党化理论一样。意识形态化的国家自然有话语传统,西式的民主国家也是有话语传统的。形式上,前者严苛,后者自由;价值体系上,前者模糊,后者笃定,再加上多年听出来的老茧,我们觉得前者是套话,后者是艺术,但无论怎样,二者都是话语传统,不是超凡的技能。 我见识很浅,又学的是故纸堆中的学问,所以是不懂政治,更不敢奢谈政治的。小马的演说,有好几块内容:谈民主的,我不好评论,因为一来我对源于“帝国主义”的民主问题一窍不通,二来在我眼里台湾用十几年的时间实打实的做出了颇像样子的西式民主,而大陆虽说可能确不适宜西式政治,但自身政治改革进程依然形格势禁、步履维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比较。至于台湾经济,那是人家自己吃饭的事情,在这里也插不上话。至于两岸关系的走势,又是敏感问题,我一个很嫩的人,连犯忌讳都不懂,更况不犯忌讳呢?所以,我在这里就不做什么深刻的文本解构了,把理论基础、现实意义拉拉杂杂一大堆,更何况像“总统”就职宣言这样的文本,要是连我这样的人都能解读一二,那也是太小看台湾政治精英群体的建构能力了。 从小马对两岸关系的认识看,他所期望的,是现状的可延续性。其实就是:“不统,不独,不武”,并且长久的“不统、不独、不武”,是最好的。至于同为中华民族,理应携手共荣这样的道义说辞,那就是妓女的外套——说不要就不要的。而小马对两岸问题的最终期许,用他的话讲,叫“我深信,以世界之大、中华民族智慧之高,台湾与大陆一定可以找到和平共荣之道”,换句话,就是“留待后人”而已。 怎么看小马这个“安于现状”的想法呢?一来现在这个时期,安安稳稳是好发财的,搞点什么大动作来越雷池,必然是不得好死的;二来从个人性格上讲,小马本来就是谨慎有余魄力不足的,他处处画圈,所以成了优质偶像,但他的腿,连浊水溪都跨得那么吃力,你能奢求他跨过台湾海峡吗? 这里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大陆和台湾之所以能维持现状,最基本的原因,事实上是在于两岸的均势。大陆这些年发展迅猛,已堪“奇迹”二字,够牛了,而台湾虽然近年成长乏力,但背后是有人的,而且是有牛人的,所以二牛顶起来,谁都不吃亏,也谁都吃点亏。所以,就不顶好了。 但均势在两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台湾所遵奉的西式民主本来就讲求均势,政党之间不是你吃掉我我吃掉你,而是期望在相互的制约中取得良性循环。所以,政治行为的失败并不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而大陆的政治理念则是完全不同,这里引用芝加哥大学邹谠教授在《中国革命再阐释》里所做的一段结论:中共的高层政治不是博弈的,而总是以一方全赢而另一方全输为结果的。所以,政治行为的终结肯定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甚至是肉体生命的终结。 那么,对台湾来说,均势是最好能维持的,而对大陆来说,均势是必须用来过渡的,这固然可称为两岸自身发展趋势使然,究其原因,实亦可谓理念的差异。而理念的差异,往往带来关系的失序,这是历史的经验,亦是两岸的政治家们所必须加以沟通的问题。在我看来,大陆近年来源于自身强势的积极之举,其实就是本于承认差异这一点的,但一国两制的包容性,如何从制度层面扩张到认识层面,特别是恰当的摆在两岸领导人的面前,这还需要一些耐心和进一步的突破。 总之,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乐于见到一个统一而强大的中国,这个中国是地震震不垮的,雪灾冻不坏的。以小马行政之力,加之两岸稳中前进的基本期望,这个目标是需要等待的,但也是值得等待的。 08.5.21 龙江 幸福是个可爱的老头 一个人,在一个很大又很陌生的地方晃悠,很容易幸福,也很容易孤独…… 还好可以读书,可以看戏,可以旅行。 这两天读何兆武的《上学记》,由衷地发现,这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儿。老头儿说,人要幸福,大致得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你觉得自己在一天天地变好,一是你相信这个社会会一天天变好。 于是,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真是个有趣得紧的人,不急不躁,不拥不抢,总说自己学问不好,做不得第一流的人,我没读过他的专著,不知先生学问几何,但这本回忆录似的小书,却也透着一代学人的风骨。老头儿的学问做得不怎么功利,大学和研究生竟辗转了文理四个专业——在那座矗立在我梦里的西南联大。老头儿说自己读书是随性的,这就好比谈恋爱,说你追求一个女人就不能很功利,要享受过程,读书也一样……我不禁莞尔。 老头儿的随性,从学问,晃到了生活。他看一切都是释然的,那些人生历程里的悲喜,那些上个世纪中国知识分子所不能忘却的历史命运,他都超然了。只是惦记着美,惦记着雪莱、济慈、莫扎特,惦记着李商隐的诗和古罗马的建筑……书里写清华本要给老头儿开祝寿的研讨会,老头儿婉拒,竟在生日当天锁门消失;清华给老头儿分了新房,老头儿也说年纪大了,辞而不受。 幸福,就该和这个可爱的老头儿一样。 做些优雅的学问,得些随性的陶冶,何尝不可呢?联想到来北京前读袁伟时的书,同样的老者,确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激烈,日复一日做着世纪智者的自恃,让读者难免生些奇异的观感,而不像读《上学记》那般的清新自然,何苦呢? 昨晚在人艺看了一出小剧场话剧,语言犀利而睿智,本子却很生涩,实在不是个曼妙的艺术品……里面说幸福是什么的问题,连问自己三次,便有不同的答案,而这部戏,是第五遍问这个问题。 老头儿的书里写了不止三次对幸福的感悟,答案却始终如一。 ——急进者少的,便是持恒,无此,则无法攀登。 一切都是可期许的,一切便是幸福的。昨天在东总布胡同里找到了李鸿章的家族祠堂,只剩了一堵红墙。红墙内外,也该有不同的期许吧?胡同里一个买超级混烧歌碟的小贩路过,拖着示威般的喇叭,吵着文忠公的先人,睡不好觉了。 DaDa 08.5.1北京 上成都 胖娃儿胖嘟嘟,骑马上成都
成都很好耍,胖娃儿骑白马 白马骑得高,胖娃儿耍关刀 关刀耍得圆,胖娃儿是汤圆 ——蜀中童谣 小时候,成都是个很遥远的地方。那时,成渝高速还未竣工,去成都,得在崎岖的山 路上颠簸整整一日,于是,一座城市和另一座城市的距离,就这样,远了。 更况那是标在地上的距离,而刻在心上的呢? 在蜀人眼中,成都,是“上”而不是“去”的。大概因为是省城吧,商贾云集,街市 华丽。 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 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 ——但那里终究是陌生的,隐匿于市井间的陌生,是一种最大程度的隔阂。 我还是去了,藉着年幼的自负。上成都那年,我11岁,确实,一个胖娃儿。 这一去,就是七年,伴着所谓的韶华,所谓的青春。还好,我本蜀人,没吟过蜀道难, 还有些气力,跳出这蜀山。于是,还可以兴之所致,捡拾起自己上成都的往事。
很难真正去理解这七年究竟给我带来怎样的变化。对我而言,的确是一种翻天覆地的成 长:个头窜了,臂膀粗了,才情隐了,心性沉了……成长中需要调适的很多,比如口音,比
如穿着,比如学习的方式,比如交友的心态。总之,对于一个有着灿烂童年的人来说,并不
适于过早地单独放养,更何况,是在成都。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那莹莹艳艳的成都哟,着实是个翠翠红红的酱缸,把人染了个五彩,好让你做那滑稽 的川戏丑角,顶个灯,在条凳与人腿间横滚。你出丑,留予人看。 不愿去回忆那些改变,因为过于辛酸,也过于残酷。只愿记得,那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和一个好奇的孩子。虽然,一座成熟的城市,自会嘲弄外人的好奇。 也许,从那时起我就明白:无助,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 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如泥。 二十里路香不断,青羊宫到浣花溪。 ——我醉于这座城市,城市只会讽刺我;我痛于这座城市,城市只会湮没我。 所以,为何还要抗拒? 也许,所谓成长,就是学会隐匿吧。当适应城市的阵痛逐渐让人迷失,隐去的心性, 便为这座陌生的城市,兀自添些世俗的色彩。 我自顾自地行走于城市中,再自顾自地离开,大隐于市,其奈我何? 华阳春树号新丰,行入新都若旧宫。 柳色未饶秦地绿,花光不减上阳红。 ——我不爱这座城市的生活,却逐渐融入了它;我不爱这座城市的性格,却早已习惯了它。 上成都,看满城春景,一地落英。 DADA 08.4.8于龙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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